离开。 父亲心怀愧疚,带我积极做康复,日子重新有了盼头。 可一个月后,他留下二百块钱和一张纸条,也没了踪迹。 “筱野,爸爸尽力了,家里太穷,别怪我。” 我知道爸爸尽力了,所以谁都不怪,毕竟爸妈还有健康的弟弟要养。 我暗暗祝福,弟弟能逃过遗传病魔,给爸妈养老送终。 自己则拖着两条变形的腿,歪着嘴,驼着背,给爱心企业做宴会厅保洁。 一年后,却看到门口弟弟成人礼的迎宾台,奢华无比。 爸妈小心翼翼扶着同样走路不稳的弟弟,满脸爱怜。 父亲长叹一声。 “小宇都有症状了,不知道筱野怎么样了,刚要告诉她咱们真实身份就……” 母亲冷漠的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