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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要离开时,裴瑾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我都说了我讨厌这样耍心机的女人。”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面上的不耐烦都快要溢出来。
我忍无可忍,用力甩开他,快步离开了教室。
那天过后,裴瑾行莫名其妙地开始缠上了我。
我每天上课,打工,准备奖学金材料,根本没时间理会他。
我推掉了所有裴瑾行可能会出现的公共课,即使不得已碰上,也视而不见。他打来的电话,我一律挂断。他发的信息,我看也不看直接删除。
裴瑾行似乎是觉得好玩,他等着我“闹够”,像以前一样继续做他的舔狗。
他让他的兄弟来“劝”我,被我冷着脸怼回去。他给我送来昂贵的礼物,我直接拒签退回。
有一次,他带着白烟青“恰好”路过我打工的咖啡馆。白烟青依旧挽着裴瑾行的手臂,笑着对我说“瑾行就是孩子气,喜欢逗人玩,你别介意”,那语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小宠物。
裴瑾行在一旁听着,没有否认。
我只觉得有病。
过了一段时间,他见我仍然没有“闹够”的迹象,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我周围。
裴瑾行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据说有一次白烟青哭着跑出学校,原因是裴瑾行大骂让她“滚”。
在我又一次想要无视他时,裴瑾行突然强行拉住我的手腕,质问我:“顾轻轻,你还没完没了了?就因为我没去接你,你闹成这个样子?”
我眼神冰冷:“裴少爷,请自重。我们没关系了。”
“没关系?”他嗤笑,眼底却翻涌着怒意,“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同意了吗?”
“需要你同意吗?”我反问,“我只是通知你。”
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眼前的顾轻轻,不再是那个眼神怯懦、对他唯命是从的女孩了。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t恤,眼神锐利而坚定。
“你是因为烟青才这样?”他忽然问道,语气有些生硬。
看,他永远觉得问题出在别人身上。
“不是。”我看着他,“是因为我终于醒了,也看透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僵硬的脸色,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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