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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只有他们两道交融暧昧的呼吸声。
“唱首歌给老子听听。”他再度开了口。
“老娘不想唱,唔!”她脖颈上一疼,怒道:“你这只贺老狗,啊,疼!”
“敢学老子说粗话,姜意意,你是欠收拾。”
“欠收拾的人是你这浑蛋,冤枉我不说,还伤了我家的狗。”姜意意被咬疼了,也来了火气,
她把脸挨着他的脖颈,感受着那跳动的颈动脉,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男人吃疼闷哼了一声。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也没推开她,由着她咬着。
感受到了嘴里的血腥气,姜意意才松开了口。
“你让老子明天怎么见人?”他倒是对疼痛感觉不灵敏,这小丫头故意的,咬在他喉结上方,衬衫领口都盖不住。
“反正你的心儿也不在家,你怕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拿着心儿说事,吃醋了?”
“我哪敢!她马上是你的未婚妻了,而我才一天就成了前女友。”
“酸意很浓,我答应过你,会疼你宠你,不用在意其他的。”
姜意意没接话,只是把头枕在了她的肩上,大概是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她真的不想折腾了。
房间里再度安静了下来。
“贺斯荀,如果我说我吃醋了,你会放弃和舒心订婚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脆弱。
黑暗中,贺斯荀的神色不明,片刻后。
“以后别再有这个念头了,我和她结婚,不妨碍我继续养你,只要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姜意意眸色暗了下来,她明明知道是这个答案,但还是问了,自找没趣。
“我累了,回去睡觉了。”
“晚上就陪我在这里睡。”他按住了房门,回祖宅后,他一人很难入眠。
“我总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那去你的房间。”他搂住了她的腰,开了房门,走廊明亮的光照了进来,照在了姜意意面无表情的脸上。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合约是你求我签的,钱要了,还要贺太太的位置?你未必要的太多了!”贺斯荀很反感姜意意这个死样子,俊脸上多了几丝不耐烦,搂着她的手也渐渐松了,“姜意意,认清你的身份,就像当年你骂我zazhong,叫我认清我的身份一样。”
“原来你还恨着我?”
“不该吗?”
“那你为什么还同意帮我?”
“为什么不同意,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求人的样子,别提多得劲了!”他嘴角一扬,一抹凉薄的笑。
他的笑容刺了她的心,痛的狠了,像一把刀割在心脏上。
“姜意意,你记住了,老子可以宠你疼你甚至纵容你,唯独不会娶你,你别再存有不该有的心思,就好好待在我身边。”他又强调了一遍。
他这话无疑击碎了这一段时间所有的甜蜜,就像那美丽的泡沫,一戳即破。
纵使是重生的姜意意也难以承受,一时间,酸涩、委屈、愤怒不争气的湮没了她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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