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搜寻着熟悉的痕迹,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扭曲的确认。他看到了我身边陆屿洲呵护备至的姿态。也看到了我恢复原样的脸和重获新生的笑容。他认出我了。大步流星穿过车流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是云舒?”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抖,“你的脸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把它毁了!”陆屿洲掰开他的手,将我护在身后。“请你放尊重,你吓到我未婚妻了。”“未婚妻?”傅明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癫狂,“她是我的人!她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条肌肉走向,都是我亲手设计雕刻的!那是我的作品!谁允许你把它毁掉的?!”他的话像淬毒的刀子,再次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时至今日,他眼中看到的,依然只是那件“作品”。“傅明谦,”我平静地开口,从陆屿洲身后走出,直视着他疯狂的眼睛,“你的作品,一年前就坠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