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梧桐树下,闻宴背我躲过雨的巷口而在每个拐角,我都能瞥见闻宴的身影。他就像个幽灵,自虐般的看着我是如何带着另一个人,一步步覆盖掉所有属于他的印记。他不再住到外面的大平层,日日准时的与我一起归家。饭桌上,他不再有掀桌踢凳的桀骜,总是安静的看着我与妈妈闻叔说笑,然后装作不经意的给我夹菜。而我就默默的拔拉到一边,到下桌也没碰一下。见此,他总是眼神黯淡,在所有人下桌后,拿起一瓶酒,一边就着我碗里的菜,一边喝酒。所以他身上总带着酒精味。有时候浓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车跟在我后面,可一转头总能看见他。终于在快要开学的前一周,我跟迪安去往机场的路上,身后传来巨大的“砰”的一声。我心有所感,扼住迪安要回头的动作。故意吓唬他,“不能看,看了我们飞机也会‘砰’!”蓝天白云,数架飞机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线,然后朝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