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还在抽泣的宋念。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小念。」 「妈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要不是你被那些人哄骗着走了,我找了你那么久,又怕把江月卷进来。」 「其实现在,我本该站在她公司楼下,等着跟她表白。」 「这几年,我一边做科研实验,一边跟人跑生意,早就赚够了钱。」 「当初借江月的那些,我已经还清一半了。」 「我们就快能平等的恋爱了。」 宋淮西特意加重了‘平等’两个字。 宋念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可你偏要信那些所谓的捷径,一头扎进别人设好的圈套里。」 「你知道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