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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大院内,死寂。
针落可闻。
那句反问,如通抽干了院子里所有的空气,压得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
“或者……您老带着您的人,自已慢慢琢磨琢磨?”
裴谦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嘲讽。
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
可正是这种冰冷,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致命。
它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地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