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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近了!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
就在狍子群冲进五十米范围的瞬间,坡上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是徐春林开的枪!
跑在最后的一只狍子猛地一个趔趄,摔倒在雪地里。
“打中了!”远处的徐春林兴奋地大喊一声。
可他话音未落,那只倒地的狍子竟然又挣扎着爬了起来,脖子歪向一边,一瘸一拐地跟着前面的同伴继续逃命。
“操!没打死!”郝军骂了一句,端着枪就追了下去。
李泽根本没理会坡上的动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冲过来的狍子身上。
他没有选择跑在最前面的那只,而是稳稳地将准星套在了那只受伤的歪脖子狍子身上。
“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那只歪脖子狍子像是被一股巨力狠狠撞了一下,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砸进雪里,四条腿抽搐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一枪毙命!
李泽没有丝毫停顿,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弹出,枪口顺势一摆,又瞄准了跟在歪脖子狍子后面的另一只稍大的。
那只狍子被同伴的倒下惊了一下,速度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的迟疑,决定了它的命运。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第二只狍子应声而倒,在雪地上滑出了好几米远,才彻底停下。
剩下的两只狍子被这两声枪响吓破了胆,慌不择路地拐进了旁边的密林,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是几次呼吸之间。
等郝军和徐春林气喘吁吁地从坡上跑下来时,看到的就是雪地里躺着的两具狍子尸体,和正不紧不慢地给枪退膛的李泽。
“我操!泽子!两枪,两只?”郝军看着地上的猎物,惊得合不拢嘴。
徐春林更是直接冲到那只歪脖子狍子旁边,看到它脖子上那个血窟窿,又看看李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这枪法神了!”
“这只算你的。”李泽踢了踢那只歪脖子狍子,“你要不是先给了它一枪,让它跑不快,我也没这么容易得手。”
一听这话,徐春林立刻乐了,刚才的懊恼一扫而空,得意地拍着胸脯:“那是!也不看是谁开的第一枪!”
三人合力把两只狍子拖到一起,李泽抽出卸骨刀,开始放血开膛。动作麻利,刀法精准,看得郝军和徐春林一愣一愣的。
很快,两只狍子就被处理干净。他们生了一小堆火,割下最嫩的里脊肉,用树枝串起来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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