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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开医馆后门时,裤脚还沾着花圃里的泥土,怀里的密信硌得胸口发疼——这玩意儿就是把刀,既能捅死柳氏和赵珩,也能把我自已架在火上烤。
反手插上门闩,又搬了张凳子抵在门后,才敢摸出火折子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我小心翼翼展开密信,墨迹还带着点潮气,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是柳氏那笔丑字没错:“三月围猎,邀小王子遣死士扮马贼,于断魂谷截杀。事成后,立赵珩为帝,割云州三城予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