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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这里还当少爷呢,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想要求人,那就得跪下来,懂吗?”男头子甩动着那平安符,不客气的说着。
旁边的人都笑着在看他的笑话。
江宴捂着自己身上的伤,他的伤口根本就没好,在监狱的这几天简直度日如年,他咬着牙直接冲到那男头子身上把人扑倒。
然后咬着他的耳朵!
“啊啊啊啊!给我松口!”
“我知道你想减刑出去,你要是不把东西给我,凭着我现在身上的伤,我也会让你牢底坐穿!”
“你们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拉开啊!”
“我看谁敢?除非你们真想我死在这里,要知道,在牢里把人打死了,你们可都是死刑!”他咬着男人的耳朵,说话声不太清楚,却很有气势。
那男头子看着他浑身都是血,也怕了。
“我给,我给,你松口!”
江宴呸了一声,把嘴里的血都吐了出来,他盯着男人,男人像是真的怕了,把那平安符给了他。
“别以为就这样完了,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啊,自己老婆早跟别人跑了,回去还不是受罪。”
是啊,所以他不回去了。
他拿着那平安符,抚摸着上面的字,一股酸涩感涌上鼻尖。
妈,我马上带你离开。
第七天的早上。
“江宴,你可以出去了。”狱警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里面的医生帮他处理好伤口之后,把他的东西都还给了他。
他拿着手机和自己的钱包,里面是他很早就拿出来的证件,他站在门口,阳光落在他的头顶,有些刺眼。
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去了一趟医院,重新包扎了伤口,可惜没见到那小护士,不过那位医生倒是很仔细,怕是那小护士早就叮嘱过了。
等他拿了药之后,去了一趟殡仪馆把一直暂放着他母亲的骨灰带上了,然后打车离开。
中途他接到了沈轻虞的电话。
“阿宴……”
“沈轻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必要了,就这样吧,我要赶飞机了。”他语气淡然,看着窗外的风景,便看到城市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沈景竹的生日海报。
可惜现在他看到这些已经毫无反应了。
“我知道你生气了,等你回来之后,我给你一个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等我让景竹自己接手那几家小公司后,我们就回归生活。”
刚好一个红灯,江宴看着那视频里,沈轻虞给沈景竹庆生录下的视频,浪漫又美好。
“沈轻虞,你觉得我们能回到过去吗?”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一直都好好地啊,好了,你别多想,等你回来我去接你,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车子发动。
他轻轻应了一声,“我想永远离开你。”
可惜沈轻虞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注定了他们之间再无结果,他靠着车窗,余光看向一旁的骨灰盒,扯出一抹淡笑。
无所谓了,从此以后他只为自己而活,而沈轻虞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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