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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听完了蒋家的二三事,赵永阳疑惑道,“他们想往上走无可厚非,只是为何一定要同长公主过不去?”
这点赵瑾也没想明白:“大约是心里不平衡,想挑些事?”但蒋家人不至于这么傻吧?
钻营都没搞明白就先得罪一个人脉权势都不差的长公主?
“你们大抵不知,本宫那位姑母啊,胆小怕事是真,虚荣势利也是真。”柔嘉长公主悠悠走了过来,一边嫌弃地躲着地上的血迹,一边开口,“脸面在她那里胜过一切,随着年岁越长,辈分越高,长幼尊卑便被她挂在了嘴边,妄想端着长辈姿态得几分脸面。”
赵瑾顺着猜测:“所以她放纵陈沐对长公主的产业大肆打压,是打着以长辈名义叫长公主吃个闷亏的意思?”
“不无可能。”柔嘉长公主道。
她虽也是多年未见那位姑母,但人的性格再变也变不到哪儿去。
近些年随着宗室长辈们一一离世,建文帝对尚在人世的几位都愈发宽容了许多,尤其是成王和庆华大长公主这两个血脉最近的,更直接间接得了不少帝王恩泽。
大抵是这样的态度叫庆华大长公主生了错觉,这才被自己儿孙们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心,打算掺和一回浑水。
而柔嘉长公主也确定,若她依旧拎不清,对着那几位皇子甚至建文帝依旧是这般长辈姿态,那蒋氏就真的要完了。
赵永阳也摇头叹息:“蒋氏在通州,一个化宁的陈沐都能叫他们接下投诚,瞧着竟有些饥不择食之态。”
“先出去。”柔嘉长公主很嫌弃陈沐的血。
赵瑾一边随她往外走,一边回了赵永阳的话:“送上门来的钱袋子谁会拒绝?陈家资产之丰厚,可令人侧目啊。”
那可足够支撑北疆将士们三年军饷粮草啊……
别说庆华大长公主,便是她都忍不住动心,甚至不惜千里而来。
赵永阳点了点头:“若如此便也不奇怪了,他们要往上钻营,钱财必不可少。”甚至可以说是烧钱。
柔嘉长公主现在很嫌弃这个院子,直接叫郝掌柜给她换了个院子。
赵瑾两人也随她去了新院子,听着外头的消息。
陈沐满身是血的直接被抬出了迎客居,许多关注着动向的人不过。
“不过那陈沐已经被打得下不来床了,还能配合查案么?”赵二哥忽地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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