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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苓歌弯唇笑了笑,瞳孔里的冰凉仿若实质,“好像还是听不到嬷嬷说的话。”
你不是说我故意戏耍于你吗?我就明明白白地戏耍你,看你能如何。
被安苓歌冰冷的眼神镇住,那嬷嬷终于明白过来,她这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大小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老奴,是不是对李贵妃心有不满,故意找了借口不去拜见?”
安苓歌嗤笑一声,施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嬷嬷,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再来跟我说话。”
“你一个嬷嬷,竟敢在我这个大小姐的面前大呼小叫高声质问,是谁给你的胆量?莫非以为你是为李贵妃传话,我便不敢拿你怎么样!还是你以为,不管你怎样目无尊卑忤逆主子,二姨娘都会给你撑腰做主?”
她神色冰冷,往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唇角凉的没有温度,那深邃黑亮的目光像是能把人心底最阴暗的地方照穿一样让人心惊。
嬷嬷不由倒退一步,高傲的姿态终于放低些许,“大小姐息怒,奴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哦,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了?”
安苓歌眸光微转,那嬷嬷立刻消了声,脸上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只眼底还带着浓浓的不屑。
安苓歌心底冷笑,对着碧珠吩咐,“碧珠,你去回了李贵妃的人,就说我身子不舒服,改日再去拜访她。”
她说罢便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留下那嬷嬷一脸愕然。
大小姐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这事情办不成,李贵妃和姨娘都饶不了她!
见安苓歌没有丝毫作伪的模样,那嬷嬷终于慌了神,连忙跟上去,“大小姐留步,大小姐留步啊。”
安苓歌置若罔闻,仍旧往前走着,她身后的嬷嬷只能小跑着追上来,脸上扬起恭敬的笑,“方才是老奴不懂事,惹了大小姐不高兴,老奴这就给您赔罪。”
说完,那嬷嬷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落下几个响亮的巴掌。
“大小姐您看,李贵妃那边?”
她顾不得自己被打落的脸面,谄媚地望着安苓歌。
安苓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表演,不轻不重地敲打着,“还望嬷嬷记住今日之事,若下一次你仍旧是这个态度,我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言下之意,今天的事情暂且不追究。
“谢大小姐宽恕。”嬷嬷连忙道谢,又试探道,“李贵妃的人应当等了不少时间,大小姐”
“带路吧。”安苓歌神色淡淡。
那嬷嬷却欣喜不已,连忙带着安苓歌出了王府。
直到安苓歌的身影消失在马车内,嬷嬷的脸上才重现一丝愤恨。
一个丧母的怯懦孤女,也就只能在他们这些奴才的面前摆摆主子的谱儿。
等到了皇宫,李贵妃可不会让她好过!
安苓歌自然知道,她今日进宫,是去赴一场鸿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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