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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五年前的南城,早在她父母的墓前,骤雨下的车里她就已经领教过。
在院长的允许下,舒晚穿着护士服混进了查房队伍。
走的时候,她朝周政林笑了笑,视线落在孟淮津身上,收起笑容,礼貌地颔首。
孟淮津视线如勾,无言良久。
人走后,周政林好奇地问:“你既然方法都用上了,直接让院长给证据不是更省事儿吗?怎么还多此一举配合她去当这个小间谍?”
孟淮津单手插兜倚在窗边,望着夜色没出声。
周政林忽然恍然大悟,笑起来:“原来是为了锻炼她的业务能力啊啧,手把手教学,用心良苦,真是天底下最好的长辈。”
孟淮津斜他一眼,淡声起了个话题:“她能吃肉了。”
周政林颇觉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是好事啊,证明她成功脱敏,拥抱新生活,跟过去的一切不美好和伤害说拜拜了。”
男人的脸色更阴郁:“闭嘴。”
“…?”
沉默的间歇,舒晚从外面开门进来,脱掉口罩,说:“侯念果然是装的!伤情远没有到进icu的地步。”
孟淮津轻轻挑眉,示意她说。
她接着道:“我看了她每天摄入的药物成分,只有简单的生理盐水,这对于一个icu患者来说,是不可能的。”
“还有垃圾桶里,居然有她敷过的面膜,谁会都要死了还有心思护肤?人就是装的,伤情鉴定也一定是侯家人一手遮天,串通院长办的假报告。”
孟淮津没说话。
周政林有些意外,她真的不再是当年那个小舒晚了,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的一套。
“有什么打算?”孟淮津平静地问。
舒晚说:“既然是舆论战,那我们就用舆论的方式还回去。不过,今天来不及了,改天,可能还要请您跟院长‘商量’一下,演一场戏。”
孟淮津没问演什么戏,定定看她片刻,不轻不重“嗯”一声。
“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回去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罢,她就进里间换衣服去了。
等她换衣服出来,发现孟淮津人还在。
周政林应该是查房去了,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空气里忽然弥漫出一股诡异的静谧。
灯光摇曳,孟淮津的脸明明灭灭、摇摇晃晃,几乎与院长办公室里狂傲不羁的模样重合,又分离,辨别不清。
四目相对,舒晚错开视线,淡声说:“我先走了。”
这时,外面刚好传来脚步声,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就被孟淮津从里面大力给合上,并反锁。
“周医生?”签字的病人家属在外面敲着门呼喊。
室内一片寂静,孟淮津就这么直勾勾望着舒晚,眼底一片朦胧,不说话。
舒晚的掌心不动声色拳了拳,又松开,视线如清白冷月,充满防备:
“孟先生,您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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