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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三柱和包氏是被人给背回来的,一回来两人躺在炕上哎呦哎呦地叫唤声不断,心疼得陶氏直掉眼泪。当然,她心疼的是自己的儿子。
住在下姚村的李郎中很快被请了来,仔细检查过后,李郎中说道:“万幸,都是些皮外伤,不打紧,休息几天就好了。”
大家听了李郎中的话,这才松了口气。
姚三柱除了叫唤的声音大,脑袋上有明显的淤青外,身上看不出伤到了哪里,倒是包氏耳朵上的鎏金耳环被人揪下来时撕扯到皮肉,流了血,再用手一抹弄得脸上、脖子上都有,看起来挺渗人的。
“儿呀,到底是咋回事你倒是说说?”
陶氏红着眼眶冲姚三柱道。
姚三柱哼哼了几声,撑起身子靠坐在炕头,这才说起他们今天的的遭遇。
跟往常一样,一大早,姚三柱跟包氏赶着自家的牛车去十八里铺采购食材。
不料走到半路上,一个拐弯的地方,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几个脸上蒙着黑布的人,上前就把他俩从牛车上拽下来,不等他们喊出声,头上已经被蒙了麻袋。
接着一顿拳打脚踢,很快那几个人就撤了。
两口子被打的躺在地上浑身疼的不能动弹,也不敢动,直到听不见周围的声音,这才壮着胆子取下头上的麻袋。
这一看傻眼了,牛车不见了,包氏的耳环被抢,身上装银钱的荷包也没了。显然,他们是冲着劫财来的。
这条路他们走了这么多年,谁也没想到大白天的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两口子哭的力气都没了。
恰好这个时候有几个村民路过,看见他们狼狈的样子急忙上前问情况,两人这才被背回来了。
“这是招谁惹谁了,大白天的咋会出这样的事呢?”
姚老爹看看老三两口子这幅惨样,想起自家的宝贝牛,心里像被挖了一块肉一样难受的不行。
村里的人听说了这件事,关系好的几家纷纷过来问情况。
姚福田了解了事情大概,心里颇觉奇怪,他们这一带虽说偷鸡摸狗的事情也不少,但在大白天拦道劫财的事还真是没有。
看着两人哎呦哎呦的可怜样,姚福田安慰道:“破财消灾,只要人没事就好。
对了,老三,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不然这青天白日的咋会发生这种事呢?”
姚福田这么一说,姚老爹也有所恍悟,是呀!他们这一带很少发生这种劫道的事情,怎么今天就让他们家给撞上了呢。
“我能得罪什么人?我这段日子一直帮着家里忙里忙外,天天儿跟着我媳妇去十八里铺买食材,哪儿有时间得罪谁?”
姚三柱哼哼唧唧道。
听到这里,众人自然而然想起姚三柱两口子最近的做派,似乎,的确是有些招摇了。
有人暗想,得,这下好了吧,被人给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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