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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景抬手把他头顶黄透了的叶子薅了一把下来:“行了,都这样了就别嘴硬了,以后记住,听人劝吃饱饭,你要乖乖听我话,知道了吗?”
小槐(撒泼打滚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都没我年纪大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不我不我不!”
见他开始发癫。
温砚景折身回到内室。
安国公正疑惑他干什么的时候。
就看到温砚景从内室里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冲了出来,
不等所有人反应,他一斧头就砍到了小槐的树干上。
“啊!温傻子,你疯了吗!”小槐尖叫。
温砚景直起身子手叉腰:“还狗叫吗?”
小槐尖声:“你才狗叫!爷爷我是树!我不是狗不会狗叫!”
话音落,温砚景也不管那么多,从树干上拔出斧头,再次高高地扬了起来。
这次,小槐的声音更尖利了:“温傻子你快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嘭!”
温砚景手里的斧头再次落到了树干上。
他手里的斧头明显不是凡物,两斧头下去,小槐的树干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而温砚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次举起了斧头。
小槐尖声大喊:“你要杀了我吗!温傻子!你要杀了我的话小仙师不会放过你的!”
“嘭!”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温傻子我要杀了你!臭傻子!”
“嘭!”
“”
接连五六斧头下去。
小槐已经从最开始的尖叫谩骂,到后面的痛哭求饶。
一旁的安国公看着这一幕,看着温砚景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戏谑,变得有了几分凝重。
“呜呜呜,求求你别砍我了,我保证,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不不不呜呜呜,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从现在开始百分百听你的话!”
小槐哭得可怜兮兮:“温傻子你别砍了不是,我不是骂你,主人,主人你别砍我了,求求你呜呜呜”
见他终于学老实了,温砚景这才一甩头发,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斧子指着小槐:“行,为了保证你乖乖听话,我们得重新签订一下契约!”
小槐:“嘎?什么意思?”
温砚景举着斧头指着他:“之前的主宠契约对你的约束性太小了,我不能保证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你还会不会听我的,所以我们得换一种契约。”
“这个契约,要保证我可以约束你的行为才行。”
小槐闻言,直接忘了反应。
一旁的安国公这才看明白,原来温砚景打的是这个主意。
“阿景小子,你原本跟这个槐树精签订的是什么样的契约?你怎会无法约束他的行为?”
温砚景没有隐瞒,直接道:“小月临当初为了展现我们的好意,所以帮我跟他签订的是平等的主宠契约,只是我们的好意换来的是小槐的得寸进尺,这让我有些不满。”
“所以要么我今天把这个不肖子砍成两半,要么我们重新签订约束性主宠契约,小槐,你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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