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被告上法庭,最后连他名下仅剩的一点资产都被冻结拍卖,用来抵债。 他的父母一夜白头,再也没有脸面上门来闹。 我没有去追究他对祖宅的破坏,因为那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委托王律师,将大部分珍品普洱茶捐赠给了国家茶叶博物馆,只留下了几饼爷爷最喜欢的,作为念想。 博物馆为我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捐赠仪式,这件事也让我和我的「晚来茶馆」声名鹊起。 我用剩下的资金,将茶馆扩大,在旁边开了一间小小的私人茶室,专门用来招待真正的爱茶之人。 生意越来越好,但我却越来越清闲。 一个晴朗的午后,我坐在茶馆后院的葡萄藤下,学着爷爷当年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冲泡着一壶「红印圆茶」。 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