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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晚晴的婚礼办得盛大而隆重,秦悦是伴娘。
在休息室里,秦悦拉着我的手,眼神灼灼地问我:「沈修言,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选我?」
我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刻薄而冷漠:「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继承秦家的全部产业,再来和我说这句话。」
她松开手,眼帘垂下,随即又忽然笑了一下:「果然,你是个只认钱和权的男人。」
我不置可否。
她却像下了某种决心,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我:「还好,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去争。你要,我去抢来就是了。」
「记住,等你二婚,一定要选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大小姐,她母亲生她弟弟时难产去世,她父亲很快就续弦,娶了新的妻子。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秦家未来的继承人,只会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这个前妻留下的女儿,但凡表现出一点异心,只怕第二天就会「意外」横死街头。
在新房里,我一边等着苏晚晴,一边处理着公司堆积如山的邮件。
子公司自从被我大换血之后,连续亏损的局面已经彻底扭转,销售额开始回暖。
接下来,就是对老旧产品线进行改革,同时加大在市场营销上的投入。
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加班到凌晨,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沈家那边,我妈已经安排沈浩然进了公司,美其名曰「历练」。
外公去世前,将林氏集团的股份一分为二,留给了我和我妈。
据我所知,我妈已经将她自己名下的一半股份,转给了沈浩然。
我已经联系了一个据说很灵验的大师,准备抽空去给他看看,是不是我妈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了魂。
苏晚晴的哥哥在她三岁那年,于一场bangjia案中意外去世。
苏家,自此只剩下苏晚晴这一根独苗。
为了保护她,苏家二老将她寄养在亲戚名下,隐藏了她的真实身份,上学也去的是普通公立学校。
我妈当年去苏家感谢苏伯母的援手时,我在车里,亲眼看见苏家的佣人追在一个小女孩身后,恭敬地喊着「小小姐」。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应该去讨好班里那个脾气古怪、桀骜不驯、谁都看不上眼的「问题少女」苏晚晴。
她因为有哮喘,体育课总是一个人待着,没人愿意跟她一组。
我主动把自己的书桌搬到她旁边:「以后我跟你一组。」
她冷冷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长得好看。」
她的耳朵瞬间红了,磕磕巴巴地凶我:「再、再胡说八道我揍你!」
我在她面前,卖力地表演着我拙劣的演技。
可她似乎并不吃我这一套,时常嫌弃我油嘴滑舌,转头却会对着我们班那个高冷的学霸班长红了脸。
整整好几年,我和她的关系,都只是不冷不热的泛泛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