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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一年后。
夕阳的余晖将河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河畔的画廊里挂着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浅灰色羊绒衫的男人,正微笑着看向画外,他的身边,是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她靠在他的肩头,脸上是安然而幸福的笑容。
时安微如今已经嫁给林景,成了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
此时,林景从画廊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卡布奇诺,递了一杯给正在收拾画具的时安微。
“很美。”他看着那幅画中的女人,由衷地赞叹。
时安微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是模特长得好。”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褚焰辰,也没有再关注过国内的那些纷纷扰扰。
后来她才从助理口中得知,时家早已破产,时父时母不得不搬回乡下,终日以泪洗面。
而叶清浅,在出狱后便彻底销声匿迹。
那些人和事对她来说都已经远得像是上辈子一样了。
她现在的人生,被画笔、咖啡、阳光和身边这个温柔的男人填满。
林景握住她的手,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走吧,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走入佛罗伦萨温柔的夜色里。
……
同一时间的国内。
褚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褚焰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比一年前更加沉默,也更加冷硬,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人敢逆其锋芒。
所有人都说,褚总成了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到午夜梦回,他都会被那场发生在佛罗伦萨的噩梦惊醒。
他每每进入梦中,看到的都是时安微决绝的背影,听到她对另一个男人说“我们走吧”。
他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时安微和林景并肩走在佛罗伦萨的街头,她正仰头对林景笑着。
阳光洒在她脸上,明媚得晃眼。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她的笑脸,眼中是无尽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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