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12) \"其他小说" />
的虫鸣,流光珠发出的白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刚做好的木床上 鹿晨拎着竹筐往角落放,脚步却在床尾顿住了。 他看着那张宽宽的床,又瞥了眼站在烛火旁的林溪晚,耳尖瞬间就红了。 白天做床的时候只想着要结实,要舒服,没琢磨过“只有一张床”意味着什么,这会儿天暗了要休息,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他要和溪晚睡在一张床上? 他攥着竹筐的手紧了又松,眼神飘忽地往窗外瞟,又飞快地收回来,落在床板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竹筐边缘,粗糙的竹篾硌得指腹发麻,可他满脑子都是“同床”这两个字,连指缝里残留的木屑都忘了拍掉。 林溪晚早注意到他的窘迫,看着他站在床尾跟个犯错的幼崽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