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却没让她看起来暖和一点。 她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服,手腕上的烫伤疤痕没完全消退,和从前那个穿高定、戴珠宝的影后,判若两人。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破洞。 “可我是真的后悔了。” “以前你为我掀投资商的桌子,为我量身写剧本,我都记着,只是那时候太贪心,总想要更多,忘了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沈铎你可不可以原谅我,这一次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只有一种平静的坦然。 没有心疼,没有动摇,只有 “太晚了” 三个字。 “苏念。” “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