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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她把被捆绑的张岩按在地上时，我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抚摸自己溃烂的皮肤。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巫雪飞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丹青秘录》，“怎么会说出换血这样荒唐的事情？”

我茫然地抬头，指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蝌蚪文：“你看不到吗？上面写了，换血后我的溃烂就好了。”

“你看错了。”她厉声打断我，“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赶紧把密码告诉我！”

张岩在旁边冷笑：“你想不起来最好，你死了我就能给弟弟报仇了。”

我猛地站起身，朝他扑了过去。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我掏出巫雪飞遗落的折叠小刀，狠狠捅进张岩心口。

“噗嗤——”

红色的液体喷溅在我脸上，温热腥甜。

张岩睁大了眼睛，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sharen了，sharen了！”巫雪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转头冲她咧嘴一笑：“姐姐，来帮我换血啊。”

“不去医院，你帮我跟张岩的血换了好不好？”

“你疯了！”她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我追上去，一刀扎在她后背上：“你不帮我换血，你也想害我！”

巫雪飞惨叫一声，踉跄着冲出画室。

街上行人惊恐地散开，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我站在画室门口，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突然放声大笑。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冲过来时，我正抱着《丹青秘录》喃喃自语：“神女图害人，神女图害人。”

巫雪飞蜷缩在墙角，后背的伤口不断渗血，嘴里重复着：“她是疯子，她sharen了！”

警局的审讯室里，我神情呆滞地对着单向玻璃傻笑。

“她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医生对警察说，“长期服用幻想症药物导致的。”

警察对巫雪飞进行了审讯，发现了他与张岩合谋下药的证据。

“我们在张岩的公寓里发现了大量lsd，”警察翻看着报告，“还有一本伪造的《丹青秘录》。”

“他们一直在给巫雪凝下药，让她以为自己皮肤溃烂，命不久矣。”

最终，张岩死了，巫雪飞因故意伤害和诈骗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而我，因为有精神病免于责罚，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三个月后，我去监狱探望巫雪飞。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憔悴了许多，鼻尖那颗痣显得格外刺眼。

“姐姐，”我轻声问，“你有没有觉得后背很痒啊？”

她的表情突然凝固。

“有机会的话，看看后背吧。”我露出天真的笑容，“我昨晚梦见奶奶了，她说……”

“真正的神女图，要用背叛者的皮来画。”

巫雪飞面露惊恐。

她猛地站起身，疯狂抓挠自己的后背：“你对我做了什么？”

狱警冲过来按住她。

我微笑着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温暖明媚。

或许神女图，真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