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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王,父王说要驱蚊虫,便让阿婳与哥哥都带上这个荷包。”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连自己的新生儿女也不放过。
秦南柚把荷包重重的放在案桌上。
随即把自己准备的荷包拿出来,亲自挂在他们腰间,“来,这是皇叔母自己做的,也可防蚊虫叮咬,效果比你们父王给的还好呢。”
阿婳欢天喜地的感谢,阿衷却是一脸的不相信。
“阿衷,带妹妹回屋休息。”
阿衷看了母妃,又看了皇叔公皇叔母一眼,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兄妹俩不宜在场,便就带着阿婳回了偏殿休息。
现在元庆母子三人可都与他们歇在一个院子里。
不把人放身边,秦南柚实在是不放心得紧。
“元庆,这荷包有毒,时间长了两个孩子就没救了。”
元庆握着茶杯的手轰然松开,茶杯砸在地上的清脆声让她回过神来。
“他对新生骨肉都舍得下此毒手?”
纵使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纵使他不爱自己,可生下这两个孩子时他们还是有感情的。
“他怕是想将孩子毒死,找罪名把你休了,再迎娶那位徐娘子作为正主王妃吧。”
为了个青楼女子,不惜伤害自己膝下唯一的骨肉,锟王啊锟王,你心可真狠啊。
“那我该如何办,皇婶,求求你救救这两个孩子吧,我死无所谓,这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啊。”
元庆跪倒在秦南柚面前,手紧紧抓住秦南柚的衣摆,泪流满面。
她以为她会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家庭美满,儿女双全,可没想到昔日在大元皇宫盛装出嫁的她,竟是走向自己的深渊。
“元庆,我知道,我不会会把两个孩子带回大元,就连你,我也要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秦南柚眨了眨湿润的眼眶,这人啊,一长大了就经历不了这种画面。
萧绎神色也有些动容,“元庆你起来,皇叔皇婶定不会让你们再受欺负了。”
当夜。
元庆母子三人就宿在萧绎院子的偏殿里,锟王一夜未归,自然也不会有人去追究元庆为何宁可住偏殿也不住王府主院。
今日他们要去拜见西昌王了,秦南柚早早起来,穿上代表她绎王妃的衣裳,和萧绎一起,出发去西昌王宫。
出发前还特意叮嘱了元庆,如若无事,就去宫中给阿衷阿婳两人告假,就待在院子里,哪里也不要去。
束山带了一队人马一同而来,此时正好用来保护她们母子三人。
马车里,萧绎问秦南柚,“你想到办法了?”
虽未言明是何事,但秦南柚也知晓定是元庆和离。
“还没呢,不过我想见见这位徐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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