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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后去找了裴安,质问:“你是怎么办事的?竟然闹出了人命!”
裴安非常平静:“母亲,做事情不能留隐患,那人如果活着,第一时间就会卖了我们。”
赵氏:“那你为什么不找一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
“让没有关系的人做事很麻烦的。”裴安说,“给钱办事是个把柄,死后善后也没有衷心的家仆容易,何况一时半会儿的找不着合适的。”
赵氏竟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我的计划没有问题,起码有七八成的可能性会成功。”裴安说,“可惜二嫂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又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收买了那对婆媳,让她们这样执着地讨说法,她们不过就是要钱而已,在武昌伯府就该将她们打发了,却生生闹到了咱们府上。”
赵氏完全被他说服了,对老二媳妇越发的怨恨,“她无非就是砸钱罢了,有了钱,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晏长风还真没给钱,但给了李丰家的一份工,让她去喜乐园扫洒园子。李丰家的本以为死了男人后天就要塌了,没想到晏长风给她开了一扇窗,还是她从来不曾奢望过的一扇窗。
在喜乐园扫洒,干的虽然是粗活,可却是体面的粗活,也是她唯一会做的,她常年靠男人养着,没什么本事,只会干这种力所能及的活。且工钱非常高,一个月的工钱比她男人在赵府半年的还要多。
一个人能给予的最大恩惠莫过于生活的希望,对于李丰家的来说,让她为晏东家当牛做马,甚至去死都是可以的。
国公府没了管事的,第二日就成了一盘散沙。一早,晏长风被老夫人叫去了集福院。
许氏没绕弯子,“霁清媳妇,这府里还得靠你当家,从今日起你母亲要修身养性,不能理事了。”
老夫人居然这样雷厉风行,直接夺了赵氏的当家权。
但晏长风眼下还不能接管,还是那句话,名不正言不顺,出力不讨好。
“祖母,现下恐怕不妥当,我知道您为我着想,可世子未定,我若着急上位,只会徒留把柄,且如今裴二在山西的差事情况未明,我也没有心情。”
许氏犯了难,家里只有这一个媳妇儿,她不当家谁当?
晏长风说:“祖母,不如您先接管一阵子,母亲丢了当家权,虽说事出有因,可难免会导致人心不稳,家里最近够动荡了,正是需要稳定人心的时候,没有比您坐镇更合适的了。”
许氏觉得很有道理,“也罢,我就先替你管一阵子,不过名义上是我,很多事还是得你来做。”
晏长风知道老太太是甘为她铺路做嫁衣,没有不答应的,“多谢祖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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