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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事立刻磕头痛哭,“圣上,圣上饶命啊,是臣眼瞎,是臣看错了读错了,臣不是有意的”
吴循拿手指戳他的头,“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哭什么!”
通事见了白夜司的人就哆嗦,立刻吓得不敢再哭,只剩抽泣声。
圣上面沉如水,“你做了二十几年通事,一千跟一千五居然分不清?到底是你读错了,还是有意欺瞒朕啊!”
通事浑身一哆嗦,“圣,圣上,是看错了,我头天夜里喝了点酒没睡好,眼,眼花”
圣上懒得听他托词,朝吴循使眼色,“带去白夜司审。”
白夜司三个字就如同阎罗殿,去了那地方受审,基本有去无回。
吴循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当即揪着他的衣领,拎小鸡仔似的往殿外拖。
通事殿前失仪,当堂吓尿了,“我说我说,圣上我说!”
吴循脚步不停,拎着他继续走。通事不敢再说一个字的废话,“我是被指使的圣上!”
吴循终于停下脚步,通事吓得裤裆尽湿浑身虚脱,胸腔剧烈起伏着。
圣上:“是谁指使?”
“是,是”通事不知道是吓忘了还是怎么了,半天没憋出是谁来。
吴循又揪住他的衣领。可这回通事无论如何不肯开口,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
“简直无法无天了!”圣上气得拍桌子,“五百匹战马不知所踪,想干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吴循将通事丢给手下,重新回到大殿上,等圣上吩咐。
“给朕查!甭管查到谁头上都不得姑息!”
吴循领了命,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查到了西郊马市。
晏长风连吃了两碗羊杂,打了个暖呼呼的饱嗝儿。
她看了看天色,“裴二,你该上职了吧?”
裴修将吃饭的银子放在桌上,起身道:“忘带药了,先回府一趟。”
“哦。”
晏长风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就从买了油饼子回来之后。
说是回府拿药,但裴二一点也不着急,看样子今天像是不打算上职。
两人磨磨蹭蹭回了国公府,还没进门,就遇上了吴循。
“司夜大人?”晏长风看见吴循的第一反应就感觉没好事,白夜司平日里除了抓人就是准备抓人,这时候出现在国公府,总不能是来做客的。
“裴大人,裴夫人。”吴循颇为客气,“我今日过来是要带裴夫人去白夜司调查。”
晏长风不解:“呦,好端端的,我这是犯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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