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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等过他们。
那天他们走后,恐惧感占据了我全部。
奶奶喜欢弟弟,她从来对我没有好脸色,所以即使年仅六岁的我也没想过要依靠她的照顾。
那时候我是真绝望了,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
等二奶奶发现我时,我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自己脸颊和脖子的烫伤处的皮抓的破破烂烂,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流,浸染了大半的衣服。
即使二奶奶当即送我去了医院,但还是被感染了。
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直到第三天还没有退下去,村医见了都摇摇头。
二奶奶当心我过不去这个坎,给赵丽华打电话,「丽华,你在哪啊?扶扶已经高烧三天了,现在很虚弱,许医生看了说他已经没辙了,要赶紧送省城,你要不回来一趟吧!」
「二婶儿,麻烦您先把扶扶送省城医院,我明天就回去。」
电话那头吵吵闹闹,像是在麻将馆,赵丽华很快就挂了电话。
二奶奶抱着我,在我耳边念叨,「扶扶,你听到了吗?你妈说快回来了。」
「你要坚持住啊,二奶奶现在就送你去省城的医院。」
二奶奶的子女都在外面打工,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把我送到省城的医院,只是等我清明了后,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直到半个星期后,我出院,守着我的人都只有二奶奶一个人。
虽然那时候,我还不太懂什么是割舍,只是从此以后,我很少在念叨妈妈这个两个字。
之后几年,我都没有见过我的父母,只是听打工回来的人,提起过他们。
说说许国庆在厂里手脚不干净,被赶出来了。
直到十二岁那年,我亲奶奶去世,他们回来奔丧,我和赵丽华远远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二奶奶说,「你妈妈回来了,快去说说话吧。」
我摇摇头,「奶奶,你酿的辣椒酱今天开坛吧,我中午要多吃两碗饭。」
二奶奶摸了摸我的头,「刚好饭熟了,扶小子,咱们回家吃饭!」
等待啊,从来都是有时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