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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下一秒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
拉着我,一起坠入地狱。
所以,我求你。
看在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美好回忆的份上。
看在我只是一个想过点平静日子的普通人的份上——放过我。
停止你的寻找,停止你的威胁,停止你一切以「爱」为名的骚扰和逼迫。
因为现在的你,在我眼里——
——就如你眼中的沈景冰。
我不是你的救赎,更不是你的稻草。
我是被你和你那个同样疯魔的竹马,联手逼到悬崖边的、只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看在我们都曾「惜命」的份上,放过我。
从此,山高水长,各自欢喜。
秦墨」
最后一个字敲完,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胸腔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我立刻再次将他拖入黑名单。
信,如同石沉大海。
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的回复。
没有新的陌生号码打来的疯狂电话。
没有突然出现在楼下的身影。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过去了。
南方城市进入了雨季,连绵的阴雨敲打着窗户,空气湿漉漉的。
我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血色纠缠从未发生过。
就在我以为那封信最终也未能穿透他偏执的壁垒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没有署名,只有短短一句话:
「信已收到。但我不会放弃。我要让你知道,我和沈景冰不一样。」
再无下文。
她至少读懂了那句最核心的、也是最致命的指控。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如你眼中的沈景冰。」
她应该能理解我的绝望与厌烦。
从那之后,她再没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手机屏幕仍会在深夜亮起。
有时候,是一条没头没尾的「降温了」。
有时候是某个节日凌晨准点跳出的「快乐」。
我从不回复。
但我知道是白染。
就像知道暴雨前空气会变沉,知道伤口愈合前会发痒——
我太熟悉这种沉默的、固执的、近乎自虐的坚持。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在某天突然踹开我的门。
用水果刀抵着脖子冲我笑:
「这次你要不要管我?」
我也不知道,如果她真这么做了——
我究竟会冷眼旁观,还是会像从前一样。
条件反射地扑过去夺刀。
但我知道,我必须往前走。
生活像一列无法回头的火车,窗外的风景呼啸而过。
而白染——
她成了站台上一个模糊的影子。
时而清晰,时而消散在蒸汽里。
至于以后的事……
以后的风会往哪个方向吹。
以后的雨会下得多大。
以后的我们会不会在某个街角猝不及防地重逢——
这些,都交给以后的我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