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自已身在何处——这不是他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而是靳野宽敞明亮的公寓客房。 昨晚的紧张与不安在日光下似乎缓和了些许。他起身洗漱,换上靳野为他准备的干净衣物——意外的合身,仿佛特意为他选购的。 走出客房,苏一闻到咖啡的香气。靳野已经坐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咖啡。他穿着家居服,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峻,多了些随和。 “早上好。”靳野抬头看他,“睡得好吗?” 苏一点点头,其实他睡得并不踏实,梦境中充斥着陌生面孔和零碎的记忆片段。但他没有说出来。 “咖啡?还是茶?”靳野起身走向咖啡机。 “茶、茶就好谢、谢谢。”苏一拘谨地在岛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下。 靳野熟练地泡好茶,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