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明镜似的,这一切都建立在咱们技术领先这根细细的线上。旭日人在三江口的小动作,像根刺,时刻提醒我:惦记咱好东西的龟儿子,从来没走远。 “司令,这是按您的要求,重新划定的药厂地界图和安保条令。”盘尼西林药厂的新管事,原来是个郎中,被我硬提上来的心腹,恭敬地递过来一叠纸。他本来不懂管人,但这几个月被我逼着学,也像模像样了。 我接过图纸仔细瞅。药厂被高墙电网(暂时用不起真电网,但拉上了带刺的铁丝网,晚上通上临时搞出来的电——没错,我弄了个小手摇发电机和蓄电池给关键地方照亮,这又让不少人惊掉了下巴)围得铁桶一般。生产地界被分成好几个独门独院,最核心的盘尼西林提纯手艺被拆开,由不通的老师傅各掌一摊,他们和家里人都被“特别照顾”着,好吃好喝供着,通时也被明里暗里告知了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