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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原本一脸蔑视的沈砚瞬间失了颜色。
他跳下床,顾不得半裸的身体,抓住探子的衣领,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你说什么?宋疏月要入宫为妃?”
他在京中放过狠话,谁娶宋疏月就是与他作对,所以他从来都是笃定,宋疏月除了他不可能嫁人。
可探子又一次说:“我们原本也以为宋小姐要嫁您,可她的马车却与将军府背道而驰,四下打听我们才知道原来丞相府的千金是入了宫。”
只此一句,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人眼眶煞红。
沈砚死死攥紧拳头,回想起最后宋疏月决绝的脸,那时,她曾不止一次要与他解除婚约。
但一个唾手可得的女人,一个视他如命的女人,又怎么比得了一个求而不得,抓得他心痒难搔夜夜花样的妾呢?
他曾不止一次想过,要叶渺渺为她正妻,毕竟,比起名分而言,他只要对宋疏月有真心就好。
她还有她的高门显赫,可渺渺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他。
但为什么,如今如他所愿,宋疏月进宫,婚约作废,他能名正言顺娶叶渺渺为妻,他的心口又为什么像针扎般那么痛?
身旁叶渺渺伸手揉去泪水,“将军,既然是姐姐自己进宫,不知好歹,你又何必太在意?”
他看着叶渺渺能掐出水的脸,每次在床榻上,都能把他抓得欲罢不能。
但这一次,他却置若罔闻,反而脑海里全是宋疏月的身影,莫名地生出了一丝亏欠。
八岁那年,他们扮着过家家的把戏。
年少的沈砚,悄悄地在宋疏月脸上落下一吻。
那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顺着大人的话,开始注意到他未来的妻子。
她太笨太傻,总跟在他后头,叫他一声“沈哥哥”。
而他也真的护了她十年。
他从来没有想过不娶宋疏月,只是,比起宋疏月,叶渺渺更需要这个主母之位。
更何况,她太高傲了,京中哪个世家子弟不是妻妾成群。
他只是想要她磨磨性子,起码能准叶渺渺进门。
但此刻,他才意识到他玩大了。
他没想到这样,他这样会将从前非他不可的宋疏月推得更远。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怕了,弄丢了最珍视之人。
他哽着喉,颤抖着问:“她的车马到哪了?”
“算着时间,该到皇城门了。”
仅此一句,要本就慌神的沈砚,顿时乱了方寸。
他甚至顾不得穿好衣服,疯了般策马往宫门赶。
这条路,从前沈砚带宋疏月逃学走了无数次,那时他次次不在乎,以为十五岁抓住了宋疏月的手,就能拥有宋疏月一辈子。
但现在,当失去真的随之而来,要他窒息到难以呼吸。
他策马,他拼了命地喊,在宫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他终于才死死地抓住了宋疏月的喜轿。
“宋疏月,你答应过今生非我不嫁,难道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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