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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宴会回来后,我被他关在了家里。
这些年来,因为身体原因,我很少有朋友,现在倒成了他的方便。
牧元洲依然是那样清心寡欲的姿态,只是面对我的质问,他始终不愿意开口。
但是他变得不爱出门,天天窝在家里给我做菜。
我的体质不好,过敏原又多,从小在皇宫金尊玉贵养大,现在在这里就变成了牧元洲养。
他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做菜,次次不重样,可我从来都不吃。
我宁愿去自己煮泡面,也不愿意吃他做的东西。
他会在晚上抱着我,像要把我融进身体中,可我只要是碰到他就觉得恶心。
在他第一次要吻我的时候,我吐得昏天黑地。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躯在微微发颤。
我觉得我的身体太吓人了,不只是他,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但是牧元洲好像很伤心,我有时候会看见他坐在那里,就看着我发呆。
但是与此同时,我的心中又莫名出现一种畅快。
可能是我也变了。
他的公司也不去了,应酬也不谈了。
整天在家里围着我转,可这只会让我愈发的厌烦他。
直到有一天,我睁开眼就看见他的脸凑在我眼前。
“阿樱,咱们去祈福吧,你不愿意走没关系,我背你,咱们去求一个我们的祝福好不好?”
“听说那家寺庙很灵,咱们也去看看吧。”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还俗了也能信佛吗,你踏进去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烈火焚身呢?”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我知道,这是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富佛祖面前念了千百遍的忏悔经文。
那个时候的他,大概也想不到,在很久之后还会背叛自己第二次吧。
尽管我已经对这些没什么感觉了,牧元洲还是执意要跟我一起去。
那就无所谓了,毕竟在佛门前亏心的人又不是我。
那座寺庙建在幽叶山的山顶处。
我确实只能靠他才能上去。
我们到的时候,山中刚好下完一场大雨。
游客很少,山道又滑,他便背着我一步步往上走。
我已经想不起有多久没有和他在外面这么亲密过了。
我能看见他脖子上沁出的汗水,也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
若是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心疼不已。
但是现在,我的视线移开,落在了周围的花草树木上。
山顶上的寺庙香火气传来,牧元洲把我放下来后,小心地看着我的脸色。
“我先去拿香,阿樱你在这里等等我好不好。”
我没答话,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就在这时,背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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