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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杰护短,谁敢说一个不字?疯了吗?
所以,王摘星在吕祖道观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某天夜里,王摘星领着“哮天犬”和李文杰偷摸在院子里试验“遁地符”,结果技艺不精,符纸没贴稳,王摘星刚跳起来准备遁地时,符纸掉了,直接撞在狗窝的房盖上。
李文杰笑得前仰后翻,连连大腿:
“哈哈哈哈摘星!你这架势要霸占狗窝吗?”
王摘星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
“你等着,我明天就告诉师弟们,他们高冷敬爱的大师兄,晚上偷吃供品还偷师父的酒喝。”
李文杰立马变脸,一脸严肃,轻咳一声:
“咳咳!师弟,修行之人,不可妄言。”
王摘星瞪大眼睛,竖起大拇指:
“论变脸速度,还得是你。”
“过奖,过奖!”
哮天犬:“汪,汪!”
徐云飞坐在窗户边笑眯眯地看着俩徒弟胡闹,对此见怪不怪,甚至乐在其中。
他拎着酒瓶,一个翻身,从二楼跃下,武侠感十足,在王摘星和李文杰斗嘴时,突然从背后偷袭,一手一个按住他俩的脑袋:
“大半夜吵吵啥?陪我喝酒!”
李文杰假正经:
“师父,俺不饮酒。”
徐云飞撇了一眼假正经的大徒弟:
“行,那你别喝哈。”
李文杰见师父一点台阶不给,赶忙上前一步说:
“你看你,玩不起,我喝。”
徐云飞有瞅了一眼王摘星:
“兔崽子,你呢?”
王摘星一脸狗腿子样:
“嘿嘿,整点也行。”
于是,师徒三人大半夜不睡觉,蹲在房顶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星星,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
徐云飞啧了一声:
“你们说,为师帅不帅?”
王摘星满脸疑惑:
“…师父,几个菜?醉这样?”
李文杰拍马屁道:
“我觉得咱师父,挺帅的。”
徐云飞顿时来了自信,狠拍一下大腿:
“看没看,你大师兄都这么,小兔崽子你给我记着,师父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王摘星的眼神就好想看见两只大奇葩:
“…商业互捧?你们俩认真的?”
就这样,古老的道观里。
屋顶总是漏雨的瓦片,
香炉旁堆着的啤酒瓶,
经书里夹着的辣条包装袋,
三清像前,永远晃荡着三个勾肩搭背的影子:
一个邋遢的道士师父,一个精神分裂的师兄,和一个每天横着走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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