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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你看,酒瓶都没烂,他脸上的血不过是红墨水罢了,这种足以乱真的红墨水每个演员都有。”
周意芝仔细打量我的脸,视线落在完好无损的酒瓶上时,眼神顿时冰冷得可怕。
心里好不容易对我升起的那点儿担忧瞬间褪去。
“别气,我有办法把他弄干净。”
赵新城不怀好意地把我拽到酒店后厨,直接把我丢进大酒缸。
脸部的血迹被白酒洗净,酒液就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伤口,痛得我几欲窒息。
辛辣的白酒呛入肺部,加倍的头晕头麻袭来,带动疯狂跳动的心脏。
我在酒缸里疯狂地挣扎,分分钟都感觉自己要嘎掉了。
“呵呵,刚刚还奄奄一息,现在不是挺有劲儿的。”
赵新城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炸开。
不等我有所反应,他狠狠把我的头按到酒水里。
“再给老子清醒一下,免得待会出来还犯浑,尽惹芝芝不快。”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周意芝厌恶地把头扭过去。
好像多看我一眼就会污了她的眼睛一样。
心跳快到baozha,绝望的恐惧感袭上心头,我抓着酒缸边缘想要嘶吼。
可是喉咙早就被高浓度的白酒灼伤,我尝到了满口的腥甜。
“呕……”
吐出一口血后,我才勉强发出虚弱的声音。
“赵新城,我爸是你们医院的院长,你敢这么对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他讥讽地笑了。
“酒喝多了终于不装病了,开始吹起牛来了,你不就是靠着一张小白脸才吃上了演员这口饭,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呢。”
“我们医院的院长来头不小,人家是京圈四大家族之一的易总,权势滔天,也就只有我能在他面前说上话,你不过是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有幸和人家同性而已。”
“清醒一点吧,你要是易家人,老子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逗笑。
周意芝的脸臭得不行。
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神流转间带着显而易见的鄙视。
“易知恒,要点儿脸吧,再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我就和你分手!”
我的四肢逐渐僵硬,不经意间瞥到窗外熟悉的身影。
顿时红了眼,拼命地呼救。
“救……命……”
赵新城听了哈哈大笑。
居高临下看着我,狂妄得无法无天。
“谁来救你,指望你那些脑残粉吗?”
围观的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齐齐动手,按着我的头进入酒水里。
我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血压急速升高,脑子一片空白,四肢再也没有抵抗的力气,瘫软在酒水里。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
包厢门突然被人撞开,随即响起一声咬牙切齿地怒吼:
“你们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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