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檀香,淡淡的香味散发而出。很好闻。并不是晏宿说的那种满是药味。“您请稍等,魏老爷子一会就来了。”门童轻声开口,邀请他们入座。晏宿一坐下,姿势就比较随意。晏靳看了他一眼,他立马正襟危坐,双手叠放在腿上,像个小学生。安分了。白鹿眸底含着笑意。能治晏宿的,就只有晏靳了。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魏老先生在门童的搀扶下过来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伸手捂着嘴巴在闷声咳嗽。“咳咳……让你们久等了。”魏亨佝偻着背,说了一句话又闷声咳了起来。晏靳连忙起身,走过去搀扶他,“魏老先生,您这身体……”上回见,还没病的这么厉害呢。魏亨摆了摆手,走到主位上坐下,闭上眼睛喘息了一会儿,平复一下。片刻,他睁开眼,“老了,不中用了。”魏亨说一句话,就要闷咳好几声,明显病情严重了,“我现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