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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萧珩和沈知楠带着团宝回了王府,褚直闫则送怡和回宫。
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一时无话。
褚直闫垂眸,看着身旁小姑娘的发顶,轻声问:"公主对下官可有不满意的地方?"
怡和闻言抬头,见他俊朗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不由拽住他的衣袖,转身拐进一条僻静小巷。
"不满意的地方多了去了!"她仰起脸,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第一,我有名字,叫萧翎,你可以叫我翎儿,不用整天公主公主的。"
巷子里的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第二,"她又竖起一根手指,"你也不用每次都下官下官的自称,听着怪别扭的。"
褚直闫怔怔地看着她,喉结微动:"好。"
"第三"怡和皱眉想了想,忽然笑开,"嗯~我还没想到第三,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她的笑容明媚如朝阳,晃得他一时恍惚。
褚直闫抿了抿唇,忽然从袖中取出那支准备了多日的银簪。
"送送你。"他声音有些发紧,"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还望不要嫌弃。"
银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簪头是一朵小巧的芙蓉,花蕊处嵌着一颗珍珠,朴素却精致。
他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她,心跳快得发慌,连握着簪子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为官多年,哪怕面对最棘手的案子,他也从未这般紧张过。
怡和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送她礼物。
她眼睛顿时弯成月牙,一把接过他手中的银簪,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不嫌弃,很好看!"她将银簪举到阳光下细细端详,芙蓉花蕊的珍珠泛着莹润的光,"谢谢~"
褚直闫看着她笑弯的眉眼,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你喜欢就好。"
怡和欢快地转身,继续往前走。银簪在她指间转了个圈,被小心地收进袖袋里。
褚直闫跟在她身后,想起她在听风楼说的话,犹豫片刻,主动开口:"下次休沐翎、翎儿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怡和脚步微微一顿。
——平日里父皇母后、兄长嫂嫂都这般唤她,她早已习以为常。
可不知为何,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却让她心尖蓦地一颤,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一阵莫名的欢喜。
她抿唇压下上扬的嘴角,却没发觉自己的耳尖早已红透。
"你定吧。"她故作轻松地继续往前走,声音轻快,"只要出去玩,我都可以的。"
褚直闫望着她的背影,青丝随风轻扬,发间一支金步摇叮咚作响,像极了他此刻雀跃的心跳。
"好。"他轻声应着,眼底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清晖园内,团宝已被嬷嬷带去暖阁午睡。沈知楠倚在软榻上,看着书案后慵懒靠坐的萧珩:"不去批折子吗?"
"已经吩咐管家搬过来了。"萧珩指尖轻叩扶手,目光落在她身上,"怕楠儿无聊,在这陪你。"
沈知楠轻笑,转而想起什么:"怡和与褚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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