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有如凌迟的疼,它们一点点汇成江海,凝成雪山,将他溺亡,将他埋葬。他下意识地伸手捂眼睛,眼眶却是干燥的。至此,他忽然明白,这不是他的疼,而是赵可月的。碎雪乘着风涌进窗框,扑在赵可月的脸上,飞上她的发梢眉梢。[姐姐,下辈子我们也做一阵风,做一片雪,做一滴雨。][我们去没有人知晓的地方,去吻山川河海。]忽然,紧闭的房门被粗暴地踹开。赵可月忍不住缩缩脖子,胳膊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温世昌又来了。他没日没夜地索取,冰凉的刀刃一次次划开赵可月身体,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血管,接连落进他朽烂无牙的嘴里。鲜血如同滚烫的涨水,将他的嗓子烫的鼓起,露出喉结上一小排牙齿,接着又讯速地瘪下去,再一看他,已与常人一般无异。他不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妖怪。“又在哭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