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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义做的木雕并不多,总共也只有十二件,卖了半日便卖得差不多,只剩下一对木镯。
他将那对木镯留给秦月香,收了摊,打算回客栈数银子。
三人往客栈走,却在街角处撞上方才的那个白胡子老头。
秦子义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老人家,这么巧,又遇上你了。”
“不巧。”白胡子老头翻了个白眼,“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等你。”
秦子义噎了噎,问道:“老人家等我可是有什么事?”
白胡子老头端着架子,哼道:“站着说话太累人,你住哪里?带我回去说。”
“我们住花果山水帘洞,老爷爷这么大年纪,走一步喘三口,怕是爬不了山吧!”冬宝不喜欢这个白胡子老头,掐着腰气势十足。
白胡子老头吹起胡子,“谁说我爬不了?老子我山里人,最喜欢耍猴嘞!”
言下之意,就是她们几个都是猴。
冬宝吃了个瘪,气得小脸涨红。这还是第一个让她吃瘪的人,她记下了。
她可是小宝宝,头小脸小心眼小。
一个小刺球凭空出现,咻的一声飞向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灵活一闪,看见掉在自己脚边的板栗壳,微微皱眉,初春时节怎么会有这绿油油的板栗壳?
见自己砸的那个小刺球落空,冬宝抬起手打算下个板栗雨,扎扎这老头。
秦子义不知道冬宝心中所想,但是他看出来冬宝很不高兴,连忙抱起冬宝安慰:“老爷爷是在跟你开玩笑嘞!”
看在秦子义的面子上,冬宝收起小手,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一行人回到客栈。
来者是客,秦月香给白胡子老头沏了壶茶。
秦子义问道:“老人家怎么称呼?”
白胡子老头掀起耸拉的眼皮,“白老子。”
“啥?”
“白老子。”
“白老子?”秦子义暗暗咂舌,真的会有父母给自己儿子起这种名字吗?
心里虽这么想,但秦子义并未表露出来任何不敬,他笑道:“那我便称呼你白老先生。”
白胡子老头笑了起来:“你叫我先生,是想当我徒弟?”
“徒弟?”秦子义愣住。
白老子捋着胡子接着道:“你那木雕学得乱七八糟,老夫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就勉为其难收你为徒,省得你又拿上不了台面的木雕出来丢人现眼!”
收徒就收徒,怎么一句话十个字都在骂他?
秦子义有点委屈。
他问:“老先生也是木匠?”
“木匠?”白老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秦子义会这么想自己,但片刻后他又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就是木匠,锯木头玩的不都是木匠么!”
秦子义确实想找个师傅潜心学习木工,以后在这条路上长长久久走下去。
但眼前这个跟冬宝吹胡子瞪眼的陌生老头,也不知道他是何来路,怕是给的名字都是假的,如何拜师学艺?
见秦子义不说话,白老子黑着脸问:“怎么,你不愿意?老子看上你可是你的荣幸!”
秦月香闻言微微侧目,她还是头一次见口气这么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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