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脱离了宫墙那令人窒息的压迫,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满了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疲惫和无法控制的剧痛。
车厢里一片昏暗,姜音此时瘫软在厚厚的棉褥上,身体因为寒冷和剧痛依旧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痛得蜷缩起来。
“姑娘!姑娘!”
莲青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心疼和后怕。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裹在姜音身上那件冰冷湿重的斗篷,又脱下自己身上一件半旧但干燥的棉袄,手忙脚乱地裹在姜音身上。
“好冷。”姜音冷的牙齿打着颤。
“忍忍,姑娘再忍忍,马上就到暖和的地方了!”莲青哽咽着同时用自己冰凉的手不停地搓着姜音冰冷僵硬的手和胳膊,试图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姜音的手背上。
马车行驶的速度很快,但很平稳。车夫显然对道路极其熟悉,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巷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缓缓停下,车帘被掀开。
灰衣男子跳下车辕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这是一条更加僻静几乎无人行走的深巷。巷子尽头,是一扇黑漆的木门。
“到了。”灰衣男子的声音依旧低沉简短,他再次俯身,小心地将姜音从车厢里抱出来。莲青也跟着跳下车,紧张地护在一旁。
灰衣男子抱着姜音,快步走到那扇黑漆木门前。他没有敲门而是在门环上有节奏地轻叩了几下。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一个同样穿着深灰色布衣、面容普通的妇人探出头,看到灰衣男子和他怀里的姜音,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沉默地点点头,随后迅速让开了身。
灰衣男子抱着姜音跨过高高的门槛,莲青也立刻跟了进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门内是一个虽然小但极其干净整洁的院落。妇人引着路,推开了那间亮灯屋子的门。
一股温暖干燥的、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却样样俱全。一张挂着素色帐幔的床铺,铺着干净厚实的被褥。一张小桌,两把椅子。墙角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炭盆,里面的银炭烧得正旺,散发着融融暖意。
灰衣男子将姜音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床铺上。
身体陷入干燥温暖的被褥,姜音冻僵的身体本能地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喟叹。意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和舒适,更加昏沉。
“姑娘,我们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安全了,我们安全了!”莲青扑到床边握着姜音冰凉的手又哭又笑,眼泪止不住地流。
安全了?
姜音昏沉的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在迟钝地回响。紧绷了太久太久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巨大的疲惫瞬间将她淹没,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
门口的光线似乎被一道身影挡住,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主受苦了。”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