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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对我认真点?”
“嗯?”松寥仰头看他。
“抱紧点。”他温柔地说。
松寥只好依言收紧,贴他更近。
他是她心底的阴霾,可就这样抱着他,她又无比地心安。仿佛飞了很久的鸟儿,挑遍枝头也不肯栖息,遇见最初最危险的那根树枝,却停了下来。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甚至不敢相信,此刻松寥人就在他怀里。他跟她就像大河两岸无声对峙的青山,他曾以为,他们要冰冷地对峙一辈子,永无交集。
顾况老谋深算,可或许顾况是对的。
“在月光花园对面,我看见你了,怀里抱着那么大一束花,手不酸吗?”他问。
松寥摇摇头。
他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想,以后不会再有送花的事了,这是最后一次。
他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很香,却不是香料的味道,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走了。”
他走后,松寥回宿舍楼,一眼瞥见东南角的那棵梅树。
他上次来学校,就站在梅树旁等着她。
事情发展得似乎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顾正允许她对外宣称,他是她的男朋友,这意味着什么?就算她再懵懂,再不敢相信,她也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跟自己喜欢的人确定关系,那种感觉很好吧?可松寥的心里,却有些苦涩。
她黯然想,顾正似乎选错了人。
她不敢、也不能全心投入,在她妈妈和林霁的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她只能在内心保持一个不能远又不能近的距离,静静地喜欢他。
唯有这样,既不会伤害到彼此,也不会影响到她的判断。
她走到那棵树下,已经半落的梅花发出阵阵幽香,原先横斜在他肩头的树枝,没有花了,而悬挂在枝头、那滴欲落不落的雨,更是了无痕迹。
她摸了摸它,叹了口气,走进宿舍楼。
顾正却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先前那个男生。
他把男生拉到一旁,淡淡问:“刚才,你说谁是她的男朋友?”
男生想,爱谁谁。可刚刚顾正轻轻一使力,他连抵抗的余力都没有,决定识时务地打小报告:“你跟前几天晚上来的那个,身高差不多,我又近视,所以认错了人,不好意思。”
认错了人?顾正的眉尾微微一挑。
男生心一慌:“那人,看上去像个斯文败类”
见顾正的眼神充满鼓励,男生不慌了,流畅地说:“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壶,说里面装的是油炸臭豆腐。你女朋友跟我说,他是她的男朋友。”
时间一秒一秒挪动,十分漫长,只听顾正说:“上次那个斯文败类,她是骗你的。可你很有眼光,我才是她的男朋友,你没认错人。”
说完,拍拍他的肩,走了。
男生回头,有点同情地看着顾正,心想,人长得不错,可惜是个恋爱脑。
月光流转,花香荼蘼,顾正心情愉悦,有点不记得来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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