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哥报了地址,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一路上,我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恍惚中,我听到沈柔在不停地跟我说话。 “叶晨,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9 原来是我这些日子压力太大,得了病毒性感冒,我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 我在医院住了五天。 我和沈柔的孩子江望都要吓死了,总是闹着来医院看我。 这五天,沈柔一次都没有出现。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牵着江望,坐上了车。 车子开出医院,我无意间一瞥,看到了街角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柔就站在那里,隔着一条马路,远远地看着我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