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刺耳,别提有多解气了。 “大小姐,你早就该这样做了,一味心软,只会让别人踩在头上!” “当初我带人破门而入的时候,你的情况比这惨烈十倍,要是洛总见到了,估计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淡淡点头,那日的恐惧,我没有忘记。 就像八岁那年被绑架犯塞进行李箱一样,让人这辈子难忘。 陆砚迟听着二楼卧室的惨叫声,终于红了眼睛,喃喃道: “歆歆毕竟是我的妹妹,你有必要这样逼她吗?” 我擦了擦手,笑着看向他: “没有亲手掐死她,赔我孩子一条命,已经算仁慈了!” “陆砚迟,你以为那晚酒醉,我不知道你俩做了什么吗?” “你的报应还在后面!” 陆砚迟彻底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