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息。让让!让让!一个足有二百斤的胖哥粗鲁地用胳膊肘开道,硕大的背包猛地撞在我侧身。我下意识护住胸前的旧电脑包,脚下却一空。咔哒——一声轻响,我那只开了胶、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的旧皮鞋,直接脱脚而出,精准地滑进了站台与车厢间的黑暗缝隙里。我操!我低骂一声,想弯腰去够,却被身后汹涌的人流直接挤进了车厢。车门冷漠地关上,透过玻璃,我看着那只孤零零的破鞋,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躺在铁轨旁。倒计时10分钟。脚上只剩一只灰扑扑的袜子,踩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拥挤,都像是在提醒我:沈匡,你连鞋都配不上一双好的。---跛着一只脚冲出电梯,公司前台电子钟显示:9:01。还是迟到了。部门主管刘秃子——那个三十五岁就地中海锃亮、靠拍马屁上位的男人——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站在打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