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京城里都传遍了,你那位相公他……承袭了镇国公之位,半月前还在国公府大摆筵宴,接受百官朝贺。朴实的汉子特意压低嗓音,却还是字字如刀,剜得我心口生疼:更要紧的是,他身边跟着的,是他那位寡嫂柳玉茹,还有她的一双儿女,听说……已被他扶正,当作正牌国公夫人看待了。扶正二字入耳,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1指尖的银针当啷一声掉在锦盒里,惊飞了窗外栖息在花枝上的麻雀。念安娘,你没事吧没,没事。我努力控制住情绪,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态。半月前,得知张大哥要去京城押镖,我特地挤出银钱,请他帮忙打探消息。却没想到,得出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匆忙送走张大哥。我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五年了,整整五年,我竟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他当年的一句承诺,在这江南旧宅里苦等。连变卖嫁妆度日时,都还在为他找借口。或许他在京城过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