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皮箱,站在门外。箱子里装着我全部的家当。我以冲喜新娘的身份到来。我的丈夫,傅家大少爷,三天前已经断气了。我还没有过门就留下了很多的笑话。管家领我进去,穿越种满名贵花木的庭院,空气里充满了潮湿的装饰和栀子花的香气。大厅里很安静,一众女眷分坐两旁,看我的眼神各不相同。有轻蔑,有怜悯,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正上方的主位是空的。一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中年女人开了口,她是傅家的二太太。老爷和大太太去杭州礼佛了,暂时我管着。既然来了,就先安顿下来吧。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上。一个男人走过去。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纯黑西装,头发一抹得目光不苟。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深不见底。整个大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他就是傅家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