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纤细,看得出曾经属于一个女人。上一位来冲喜的,老太监的声音响起,病死的,没人收尸,被野狗刨了。这是剩下的一块,殿下心善,让老奴捡回来,给你提个醒。他说完,转身走了。那截烂骨头,就静静地躺在我脚下。我看着它,想,这也会是我的结局吗车辇比上次更像棺材。没有红嫁衣,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素麻。太后说,冲喜之人,心要诚,衣要洁,不能有半分奢靡,冲撞了神明。我懂。这意味着,我连一件像样的寿衣都不会有。我被直接领到了东宫的后罩房,最阴暗潮湿的一间。连正门都不配走。掌事宫女张嬷-嬷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她的指甲很长,嵌进我的肉里,掐出了血痕。就是你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看着倒还干净。她说完,松开手,将一碗漆黑的药汤推到我面前。殿下的药熬好了,你去喂。嬷嬷,我垂着眼,我还没……啪!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