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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言承书像往常一样回家。
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依旧温柔地拥抱我,亲吻我。
“薇薇,下周六有空吗?”他一边吃饭一边问。
“怎么了?”我低头喝着汤,没有看他。
“我一个朋友,是个画家,下周六在光影画廊有个画展,我想带你一起去看看。”
我的手猛地一顿,汤匙碰在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光影画廊。
卓晴视频里提到的那个画廊。
“什么画家?”我故作平静地问。
“一个画炭笔画的,画得很好,风格很独特。”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想让你也去感受一下艺术氛围。”
我差点笑出声来。
“好啊。”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我很期待。”
他看着我的笑容,似乎松了口气。
“你一定会喜欢的。”他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扮演着他那个善解人意的未婚妻。
我陪他挑选画展那天要穿的西装,为他打好领带。
他看着镜子里一丝不苟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薇薇,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这么懂我,支持我。”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轻轻蹭着我的颈窝,“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去冰岛旅行好不好?我听说那里的极光很美,虽然我看不见,但你可以讲给我听。”
如果是在几天前,我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戳穿他。
因为我知道,最好的报复,不是声嘶力竭的质问。
而是让他站在最高处,再亲手把他推下来。
让他最引以为傲的才华,变成世人眼中最大的笑话。
画展的前一天,我不小心打碎了他最喜欢的那个灰色水杯。
他下班回来,看到地上的碎片,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
“对不起,承书,我洗杯子的时候手滑了。”我一脸歉意,眼眶泛红。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似乎想发火,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算了。”他叹了口气,“一个杯子而已。”
说完,他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地捡拾那些碎片。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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