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果子泥更新时间:2025-04-03 22:58:17
洞房夜,柳初姚也没来。我一个人坐在房中,蒙头的喜帕盖了一整晚,直到第二日灵衣进来,替我梳妆。我坐在镜前,视线落到两旁燃尽的红烛上,压抑了一夜的泪突然砸落下来。灵衣见到被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哭了?!”我想说没事,可喉咙里像是被石头哽住了般,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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