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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辰救下乔婉宁后,就直接去医院工作了。
深夜,他疲惫的走出手术室,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病人家属哭着对他鞠躬作揖表示感谢,“段医生,谢谢你救回了我爸爸,谢谢!”
看着患者女儿眼里激动的泪水,段景辰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五年前姜父去世时姜语栀的模样。
当时她整个人几乎垮了,眼睛通红,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总是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还记得,法庭上当姜语栀看到他拿出所谓的证据时,她崩溃到绝望的表情,一双凄怆的眸子里满是震惊,身体止不住的战栗,苍白的嘴唇不停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那时一定恨死他了吧!
想到这里,段景辰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涌出一股浓浓的酸涩。
这件事终究是他对不起她,以后他会好好补偿她的。
他迫不及待的往家赶去,想要快点见到她。
当他终于到家推开大门,房子里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走到姜语栀的房间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厉害,握住门把手的手指微微发抖。
“语栀……”
他打开房门,却依旧没看见姜语栀的身影,段景辰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
她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回家吗?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些鳄鱼张着血盆大口的样子,恐怖、恶心、令人不寒而栗。
“不会的,她肯定会自己起身离开的!”段景辰自言自语安慰自己,脸色却一寸寸白下去。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想要立马去鳄鱼池看看情况。
“啪嗒!”
大门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语栀!”男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疾步朝门口走去,伸出双臂想要紧紧抱住进来的人,可门后出现的却是乔婉宁的脸。
段景辰的手臂僵在空中,眼中流淌着的笑意骤然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
乔婉宁却主动扑进他怀中,脸颊绯红,眼里升起欢喜。
“景辰,你在等我吗?”
段景辰神色微滞,不自然的抱住她,声音刻意放柔。
“嗯。”
乔婉宁勾起嘴角,随手把包搁在玄关处,就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扣。
段景辰身体一僵,抬手止住她的动作,语气有些不自然:“别,一会语栀回来看到不好。”
“她不会回来了!”乔婉宁呼吸急促,几乎是脱口而出。
“为什么?”男人声音陡然拔高,扶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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