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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绣春的爱我没享受。
但别人对她的恨全都报复在了我身上。
晕倒的五分钟,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发怒质问我的李绣春,想置我于死地的黎文,眼神轻蔑的顾一谌,和那个快要记不起模样的季长林。
她们问我怎么还有脸活着。
我说,你们才该死。
说完的下一秒,我就被活生生扇醒。
黎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条粗绳套在我脖子上,像遛狗一样扯着我往前爬,最后把绳子交给辅导员。
“千万不能让这条母狗跑了,您得牵着她去教育局磕头谢罪,还大家一个公道!”
没等辅导员反应,黎文又指使其他人把我死死压在地上,从背后扯断我的内衣,四十度的夏天,让我在纯白衬衣下挂空。
“既然爱发骚,那这一路上就让你彻底爽个够!”
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看着她,胸腔里那些挥之不去的耻辱感突然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恶心。
我明明只是不想每天在食堂坐到快关门时,才敢去窗口打一份5块钱的肉汤拌饭。
不想被人指着嘲笑说:“看,上次就是她在课上饿晕,被人送了一袋面包后又被噎进了医务室的蠢货。”
不想来月经时没钱买卫生巾被造谣乱搞流产大出血。
不想被每天几十条骚扰短信问候,是不是一顿饭就够搞一次。
可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到我身上却比登天还难?!
所有人都可以站在道德点质问我为什么出卖身体。
但黎文。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