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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声越来越密，像有人用钢钎砸铁皮，每一下都让通风口的格栅扭曲变形，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应急灯的光在铁皮上晃，投下的影子张牙舞爪，活像要扑下来咬人。 “退到门口！”张默阳拽着苏沐晴往后急退，通时从空间拽出消防斧，斧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楚林霜，干它！” 楚林霜没废话，弓弦“嘣”地拉记。空气冷得像冰窖，呼出的白气刚飘起来就冻成了雾。通风口的铁皮“咔嚓”凹下去一块，里面透出幽绿的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破！” 随着一声脆响，格栅被撞开个大洞！一只覆着暗绿鳞片的爪子伸了出来，指甲比菜刀还锋利，在铁皮上“嗤啦”划开三道深痕——那爪子足有小汽车轮胎粗，鳞片泛着金属光，硬得能弹开弹片！ “是冰蠕虫！”楚林霜的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