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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烈犬再一次扑向何予白时,阮允棠冲出来,高举棒球棍,狠狠打在烈犬头上。
这一棍,彻底激起了烈犬的怒意,它调转方向,再次锚定了新的目标。
只见它低吼一声,朝着靳牧闻扑去。
“棠棠!”
靳牧闻被烈犬扑倒,惊恐大叫。
阮允棠却像没听见似的,将何予白的伤处捧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吹着。
靳牧闻被烈犬咬下一块肉,他歇斯底里地嘶吼:“棠棠!你不能对我这么冷漠!你忘了吗,是我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带你回家,是我养你长大,我才是你最爱的人!!”
阮允棠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她看着何予白的伤口,心疼地红了眼。
她扶起他,轻声安慰:“老公,别怕,我们去医院……”
靳牧闻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阮允棠的背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鬓角,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棠棠……你好狠的心……”
“求求你看我一眼……”
阮允棠终于回头了。
那是靳牧闻此生见过最冷漠的眼神,夹杂着一丝恨意。
“你带给我的伤,足以偿还当年你对我的恩情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成为一个孤儿,从没认识过你!”
“要是予白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法律途径追责到底!”
“靳牧闻,我求你滚出我的生活!我求你,别让我恨你!”
23
烈犬很快被车里的训犬师制服。
他扶起浑身鲜血的靳牧闻,眼神流露一丝不忍:“靳总,我早跟您说过这烈犬攻击性很强,一不留神就容易弄伤自己!”
“快,我现在送您去医院,看看这一身伤的伤,痛得都失神了……”
靳牧闻突然笑了。
身上的伤口当然很痛。
可却没有心痛。
曾经,他只是不小心划伤了手,阮允棠都会紧张得不行。
可现在呢?
他被咬得一身伤,她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这一刻,靳牧闻才明白,阮允棠是真的不爱他了。
他从当年被爱的那个人,变成了今天的局外人。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阮允棠将曾经给他的所有温柔,原封不动地给另一个男人。
当年,阮允棠是不是也像现在的他一样?
痛苦又无措地看着他一次次站在沈翩翩那边,一次次因为沈翩翩抛弃她,背叛他们共同的回忆?
他带阮允棠回家时,明明发誓会护她一世周全,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是他食言了。
是他亲手弄丢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儿。
洪流般的悲伤淹没了他的所有思绪,那些密密麻麻的悔恨如同烈火一般,将他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他仓皇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远处走去。
无论训犬师在他身后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回头。
一路踉跄着回到南城酒店,靳澈靳柠已经在等他了,一见到他满身的血,靳柠捂着嘴尖叫一声:“爸爸!你、你这是怎么了……”
靳牧闻靠在门框上,闭上眼,一行清泪滚落。"}